feat(terminal): 会话归 App 所有、标签页、触屏鼠标/粘贴/缩放、终端前台服务 (#183)

[Slacker-LLC]

Closes #183。base 为 feat/root-only-drop-shizuku（叠在 #185 上），#185 合并后改 base 到 main。与 #186（#182）互相独立，两者都改 CHANGELOG.md 和 06-CURRENT-GAPS.md，后合并的一个需要做一次琐碎的冲突处理。

做了什么

1. 会话归 App 所有

• 新增 TerminalSessionManager（App 级单例，形式同 AgentTerminals），持有用户终端、它们的 TerminalEmulator 和名称。TerminalScreen 只做附着/分离，onDispose 不再调用 stop()；顶栏左上角“返回”也不再停止终端。
• 分离期间输出照常进 emulator（collector 在 Main dispatcher 上跑，和 UI 同线程），回来时画面和 scrollback 都在。
• 终端只在这几种情况结束：关闭标签、shell 自己 exit（标签保留，可“重新启动”）、通知里“全部结束”、运行时维护。
• TerminalForegroundService（独立服务，specialUse，START_NOT_STICKY）：用户终端 + Agent 终端里有存活进程时常驻；通知显示“N 个终端运行中”，点击回终端，带“全部结束”；全部结束后停止。TerminalServicePolicy.shouldRun(count) = count > 0，已结束但标签还开着的 shell 不算。docs/AGENT-FOREGROUND-SERVICE.md 已加对应章节，写明不借用 mediaPlayback / dataSync。
• AgentTerminals 空闲回收：只回收 foregroundState() == IDLE 的 shell。

判断“有程序在跑”（TerminalSession.foregroundState()）：

1. JNI tcgetpgrp()（新增 PtyBridge.foregroundPgid）由唯一持有 fd 的 IO 协程采样；shell 自身进程组在首次输出静默 ≥400 ms 时记为基线。
2. 交叉校验：guest 每个提示符已经输出 OSC 133;A，所以一旦见过该标记，回车之后没看到新的提示符就算“在运行”。这是为了应对个别 su 自带 pty 中继、PTY 主端的前台进程组永远不变的情况。
3. 无法判断（UNKNOWN）按“在运行”处理：关闭前确认、Agent 不回收。

2. 标签页

顶部标签栏：+ 新建、点选切换、× 关闭、长按重命名、状态点（沿用 OSC 7501 的 working / blocked / idle / done / error）。上限 8，和 Agent 的上限分开。每个标签保留自己的 sessionId，workspace 语义不变（硬规则 6）；聊天里“打开终端”会复用该聊天已有的存活 shell，带命令的永远开新标签。关闭有前台程序的标签会确认一次，空闲的直接关。操作按钮都是文字按钮。Agent 的终端以只读“Agent · tN”标签出现，“接管”后可输入。

3. 触屏

• 鼠标上报：DECSET 1000 / 1002 / 1003，编码 SGR 1006（不支持 1006 的程序用 X10，坐标 ≤223）。点击发按下+释放；横向拖动在 1002/1003 下发拖动，竖向滑动按行折算成滚轮；长按仍是文本选择。
• 没开鼠标模式的全屏程序：竖向滑动转 ↑/↓，遵守 DECCKM（ESC O A/B 或 ESC [ A/B），带余量累积，单次最多 12 个。
• 双指捏合：字号 8–32 sp，写入 TerminalPrefs，缩放后重算行列并通过 pty 通知程序。
• 粘贴：选择菜单里和长按空白处都有；程序开了 DECSET 2004 就用括号粘贴包裹，内容里的 ESC 会被丢弃，所以粘贴内容无法带出结束标记。

与 issue 的差异（请注意）

• 运行时维护的提示是“停止时告知”，不是“停止前确认”。 TerminalSession.stopAll* 的调用方在 rootfs 修复、挂载变更这类非 UI 的运行时层，那里没有可以等用户回答的位置，而且 rootfs 损坏时修复不能被推迟。实现：停止前通知管理器，Terminal 页弹一次对话框，页面不在前台时发一条通知。没有做“先确认再维护”，要做需要由发起维护的 UI 自己先看 busyCount()，目前没有这样的入口，已写入 06-CURRENT-GAPS.md。
• Agent 标签是文本快照（无颜色、无光标位置），不是第二个 emulator 视图：Agent 终端的 emulator 在 IO 线程上喂，直接共享给 UI 线程渲染不安全。

验证

• :app:testDebugUnitTest 全量通过（LANG=C.UTF-8）。第一次全量运行里 AgentTerminalsTest.wait_for matches on the screen（既有用例，真实 dispatcher + 3 s 上限）失败过一次，单独跑和第二次全量都通过，判断为并发负载下的时序抖动，不是本 PR 引入；没有改它。
• 新增测试：
  • TerminalMouseTest：SGR 坐标和按钮值、X10 上限、DECCKM 两种方向键序列、括号粘贴与 ESC 剥离、字号夹取。
  • TerminalSessionManagerTest：分离 ≠ 停止、输出和 scrollback 在附着/分离中保留、关闭、shell 自行退出标签保留并可重启、全部结束、标签上限、每个标签的 sessionId 与重命名、空闲/忙碌判断、保活计数、维护通知、openOrSelect 语义。
  • TerminalForegroundStateTest：前台组变化 → BUSY；组不变但回车后没有提示符 → BUSY；提示符回来 → IDLE；没有提示符钩子时只看进程组；标记被切在两次读取之间；已停止的会话是 IDLE。
  • AgentTerminalsReclaimTest（否定用例）：前台有程序的终端放 5 小时也不被回收；状态未知的不被回收；1 小时内用过的不被回收；只有空闲 shell 才被回收。
  • TerminalServicePolicyTest：没有存活进程就不常驻。
  • scripts/test_pty_bridge.py：在 Linux 上用真实 JVM、真实 PTY 和子进程跑生产 C 代码，验证 foregroundPgid：空闲 shell 等于自身进程组，前台有程序时不等，坏 fd 返回 -1。
• :app:lintDebug：0 error。:app:minifyReleaseWithR8：通过。provenance / build-cleanup / runtime package boundary 守卫通过，字符串审计没有新增缺译或格式不一致（8 种语言）。

未验证（需要真机）

• 小米 24129PN74C / HyperOS 切到后台 30 分钟以上终端是否存活，以及前台服务通知在该机型上的表现。
• Android NDK / bionic 上的 tcgetpgrp 构建与运行（只在 Linux glibc 宿主验证过）。
• 实际使用的 su（KernelSU / Magisk / APatch）是否把 PTY 直接交给 shell。如果 su 自带 pty 中继，只剩 OSC 133;A 一个信号；用户在 .bashrc 里替换 PROMPT_COMMAND 时两个信号都失效，终端会被当作空闲（关闭不提示，Agent 空闲回收可能关掉它）。
• vim（mouse=a）、htop、tmux（mouse on）、less / man 里点击与滚动的手感；捏合后 tput cols 随之变化；往真实 bash 粘贴多行不逐行执行。
• 前台后台 job（cmd &）不算前台程序，关闭标签不会提示。

已知限制（第二阶段）

系统或 OEM 杀掉 Minis 进程、升级 App 时，PTY 主端随进程关闭，shell 收到 SIGHUP，任务照样会断。需要把 PTY 持有者放到 App 进程之外（guest 里的 tmux / dtach，重启后重新附着）。本 PR 不做，TerminalSessionManager 作为唯一持有者，不堵这条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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